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。

语之屋

烟与黄昏

发布于 文艺的风

回到北方,面对的是炊烟袅袅的乡村,远离了杭州,仿佛梦幻一样,距离阿里巴巴、网易只有十几公里的位置的互联网之乡。 曾经我与杭州相处了半年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其实是一座知名的城市。就想着不如去逛一逛,见识一下大厂是什么样子的。 约了他们一个又一个人,然后发现并无人原意同行,或者说大家都是口头上的敷衍一番,无人有着真正想去的意愿。 我回到了家,在毗邻东北的小县城边的农村里,每日藏在家中躲避寒冷的天气。向外望去是一成不变的院子里的雪、是久无人居住的房屋、是不时穿过的匆忙汽车,那些仿佛都与我毫无瓜葛一样。 一日黄昏将至,姐姐忽然决定要出去跑步,又要拽着我一同前去,推脱再三,我只得披上衣服走出家门,物理上的寒风当然极度难忍,只是下载一个 keep 的时候,手足变得十分的僵硬了,赶紧把手揣进兜里,往前追去。 转了一个弯看见的是长长的蔓延到村子之外的路,趋于同化的房屋排列在道路两侧,像是歌里描述的“袅袅

天空雾雨交织

发布于 文艺的风

在浙,提笔总是想写下一句,台风来了或是台风去了,自从去年七月以后东海的台风连绵不断,隔三差五的便有依次自入夜到天明,自阳光升起到日斜西头的雨。备上两双防水的鞋,就是在这时候用了。 地上有大大小小的水洼,彰显着校园里不完美的道路施工和排水系统,也侧映出 40 年的风雨沧桑,一个年轻的高校是相对世界的诸多百年学府而言的,对我们来说这里像垂暮老人一样权威又严格。 坐下等待早自修结束的空档,望着校园的彼端,在碧波荡漾的日月湖畔,几座教学楼隐入晨间浅雾之中,在朦胧中格致楼与求是楼仿佛海市蜃楼勾人遐想。 靠近窗子,轻轻推开一个缝隙,感受缕缕清风,可以看见天空雾雨交织,轻柔洒落仿佛恋人轻抚世界,绵绵软软;而地面学生熙攘,撑伞而行仿若蘑菇出行,五颜六色。 铃声响起,身后也变得嘈杂起来,惊醒了惊醒了云端人的清梦,伊快速撤去雾气,令窗边人跌出幻想,匆匆收起书本走向教室。生活五味杂陈,忽而短暂的拥有诗与远方。

蝇之惑

发布于 文艺的风

教室里一如既往,老学究在讲台上倾授晦涩的知识,几个优等生随声附和着,使这课堂不至于无聊,但更多的是趴伏在桌子上,沉睡在天书的 BGM 中。蝇就是在这时出来的,它并不是一只普通的蝇,相较于同伴,它的块头比较大,颜色也更加艳丽,江湖人称绿豆蝇。蝇对于这个雅号还是接受的,这已经展示了它的主要特征,非要说还有什么不足,就是没有把它声音很大也概括进去。因为这个特点,多数绿豆蝇进入屋子很快就会被发现并杀死。 这只蝇并不是普通的蝇,它很聪明,虽然它的神经系统和它的兄弟姐妹们差不多,但它已经来到这间屋子三天了,没有被发现杀死,又学到了“孟德尔”“萨顿”“摩尔根”等一群人和它们的事迹。在为那不知名的同伴感到悲哀的同时,它觉得它已经可以放肆些了,毕竟它已经是一只“知识蝇”。 蝇还是很谨慎的,每一次活动前它都要先仔细寻找苍蝇拍,粘蝇纸一类的大杀器,也只在人许久不动,进入休眠状态时才会大胆活动。人一动不动,只有嘴